香港人就是周子瑜|黃一恒

【2016年01月18日 4:32 下午】香港人就是周子瑜|黃一恒


都說香港人愛台妹。這一夜,有兩個台妹令我哭了。第一哭,是因為心痛;第二哭,是因為找到希望。

周子瑜,在鏡頭面前,面色蒼白,戰戰兢兢,聲音顫抖,言不由衷地宣讀聲明。她宣布中國只有一個,以自己是一個中國人而感到驕傲。她還向大家道歉,她說由於自己的言行上的過失,對兩岸網友的情感造成傷害,她說很愧疚,會認真反省,並「再次再次向大家道歉」。

同一時間,我看到周子瑜所屬的韓國事務所,YP社長朴振英發表聲明,說:「我及我們公司沒有能夠替子瑜的父母培養好子瑜」。可憐天下父母心,人家信任你交個女讓你去教,你竟然教壞別人的女兒?看來,子瑜這次真的闖禍了,但到底子瑜犯下甚麼彌天大罪呢?

原來,早前子瑜手持中華民國旗幟,說了句我來自台灣,而遭中國網友圍剿。依匪國人的邏輯,台灣不就是中國一部分嗎?既然中國已包括了台灣,那麼說自己是台灣人,根本就沒排除他們所認為的中國人呀!就像有個學生在香島中學3A班裡就讀,他說自己來自3A,並沒有否定自己是香島中學學生的身份。

至於搖旗,我相信周子瑜自細的教育,就只知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是自己的「國旗」,搖這支旗,根本就是出於本能,那會想到甚麼台獨不台獨?再講,國共兩黨交戰,兩岸分治,才有所謂統獨爭議,這是上一代的大人搞出來的大頭佛,大人自己沒把問題處理好,關一個16歲小女生甚麼事?就這樣去欺凌一個女童,誰不心痛?我又套用匪國人稱台灣是中國一部份的邏輯,那麼,香港夠有區旗啦,搖香港區旗又是搞港獨?

當然,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我們絕不會認同匪國人所講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邏輯的。而匪國人就是野蠻人,根本不會同你講邏輯!

就正如香港是法治社會,香港人做事有香港人的邏輯。一個人如果涉嫌犯了法,首先我們會假定佢無罪,執法部門會依照程序去邀請佢協助調查,甚或正式拘捕佢,如要拘禁,亦有明文規定時限,不可無理禁錮。調查完成後,檢控部門如發現犯罪證據足夠,便會正式起訴,案件交給法庭審訴。在法庭審案,被告一日未被定罪,他仍是無罪之身,並有權利在法庭上透過律師或親自為自己辯護。即使定了罪,仍有上訴機制。

這就是香港人的邏輯,但匪國不幹!說你「犯法」就跨境綁架,把你禁錮,不見天日。像對待周子瑜一樣,迫你寫個Fax,又迫你拍條片,幫你「報平安」,說你是自願被拘禁的。又有匪國擦鞋仔替你編故事,說你自己是為了嫖妓才偷渡出境,與人無尤。

現在香港人人自危,個個擔心自己做錯野,講錯說話就會被失蹤!言論自由、出版自由是香港人的本能,就正如周子瑜搖中華民國國旗和說自己來自台灣,是出於本能。現在香港人出於本能之事不能做,自己心中想講的話不敢說,天天要跟周子瑜一樣,被迫向這個匪國表忠!

我的第二哭,是因為看了另一個台妹,蔡英文的選前之夜演說。我邊看影片邊流着淚,我知道有更多香港人,在凱達格蘭現場觀看蔡英文演說時,同時灑着淚。而這種灑着淚的心情,久久未能平伏。

「出來投票的意義,就在於,我們親手用自己的力量來改變這個國家。」蔡英文的一句話,道出了民主政治的真諦,亦是人民對國家認同的關鍵。為甚麼人們要認同這個國家?因為每一個人都可以親手改變自己國家的命運。在民主國家,政府首腦是人民的奴僕,人民才是主人,一個地方的主人,自然對自己的地方有歸屬感。

在匪國則不同了。你拿着槍指着人的頭,用枷鎖鎖着人,人民表面上是屈服了,口頭上向你表忠了,但人們的內心只會想逃脫。匪國天天迫人認同自己是中國人,這個匪國有把中國人當人去看待嗎?是中國人的,就可以隨時又拉又鎖,不聽你的話,就天天以斷你衣食作脅迫。中國人,比牲畜更低等。

蔡英文說:「改變台灣,一票都不能少。明天,人民把權力拿回來。明天,我們把台灣贏回來。明天,我們一起用選票,讓這個總統府,真正屬於台灣人民。」民主政治,非為一黨一人的執政而設,它的可貴之處是,永遠能夠帶給人新的希望。香港人去台灣圍爐取暖,沾染這份希望,一點都不出奇。人總要心存盼望,而希望和民主意識,是可以跨地域透過人與人之間傳播的。就正如參與過美國獨立戰爭的法國士兵,沾染了美國的民主意識,回到法國後便鼓舞了法國大革命一樣。

有朋友在台灣觀選感興奮,反觀香港現況而心感悲涼。我說,朋友,不用感到悲涼,回來香港,我們一起好好的幹。你們就是那一支從美國染滿了民主意識而回流法國的奇兵!雖說香港人就是周子瑜,但這個周子瑜並不孤單,有所有鄙視匪共鬼國,堅持獨立自主的人做後盾。

台灣的希望在於挺蔡,香港的希望在於倒梁。梁振英是每一個人想維持安穩生活香港人的攔路虎,台灣人千辛萬苦將蔡英文送進總統府,香港人一定可以用千方百計把梁振英送進政治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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