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灼非,先係圍堵港大既英雄!(30年前)|跳針

【2016年01月28日 2:16 下午】文灼非,先係圍堵港大既英雄!(30年前)|跳針


現任港大校委文灼非,是八九六四頭一批回港的在京香港學生,他親身見證六四事件。回港後接受電視訪問,分享過感受。隨後,他走訪美加,跟進海外民運,甚至是流亡海外民運人士的新聞,同時在信報和文匯報寫稿。今天,你問他六四如何評價,相信他會給你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不過,今日談六四是扯得太遠了。既然文灼非狠批馮敬恩講粗口,跳針不妨與大家回顧文灼非近年分享他圍堵港大的心得,馮敬恩和罷課學生,就好好聽聽老鬼講乜啦!

1984年入讀香港大學……文灼非見證着學生運動最蓬勃的年代,「那時,學生關心社會大事,少花時間於校內事務。例如保釣、捷克被蘇聯入侵事件,同學們主動參與,到維園、領事館和政府總部外示威。」此時此刻此地,憶起思想被衝擊的一瞬,還有一番豪情壯語。「他們有遠大的理想,這一代很有勇氣,說出自己所相信的價值。我那一代做不到。」文灼非在1986年停學一年,出任學生會內務副會長。他上任前師兄們就叮囑他:「校方很難對付。你千萬不要讓步,要跟他們拼過,否則會被欺負。」然而,他說自己是溫和派,「還是喜歡不斷討論周旋。」7.28的示威事件,「動員整校警衞也未能控制場面」,作為老鬼,他指自己也大開眼界,「他們有遠大的理想,這一代很有勇氣,說出自己所相信的價值。我那一代做不到。」跟非兄訪談,他的語速比常人慢,說話有點像胡錦濤,語調很難得地保持同一個聲調,我抵死將他的「溫和」美化成「長氣念經式耍賴派」。他說:「又未至於。我喜歡表達自己意見,亦控制自己在會議中避免激動,動不動就拍枱。因為你是代表會議外同學。」,「偶爾性的讓步,不代表不慍不火。」情緒平穩,亦非不熱血,「當年最激動的一次,就是聯同各院校與政府周旋,保留車船津貼。一整排學生坐在最前方好有氣勢。」文灼非說。

去年八月七日在蘋果刊出的訪問,今日讀來,馮敬恩應要向老鬼學習。當然,時隔足足30年,時代畢竟大不同。

文灼非知道,時代不同,風格不同,「學生有激情,應該尊重。」自謙作為畢業幾十年的叔叔,不應兩代較量。「校委會不會輕易因為外在的壓力轉變。」他認為學生應考慮跟個別校委商討,「要做大量的游說,否則給予校委前期工夫做得不足的印象。」至於「愛妻心切」的劉遵義,形容衝進會議室的學生是「被寵壞的小混蛋」,文灼非不同意。記者問:「可否說他們是激動的小伙子?」文糾正說:「也不是激動,而是激情的年輕人。」

才半年,文灼非老得像劉遵義了。他否定馮敬恩的激情與手法。昔日,文灼非是圍堵校委的學生;今天,他已成為被圍堵的校委。身為校委的意見如何?同月,他在商台節目解釋:

副校任命牽涉政治捐款事件,故須等調查報告發表,不認為有「強大勢力」要拖延任命。他又說,理解學生感受,但校委會有本科生和研究生代表,學生應充分利用機制發表意見,而非用粗暴方法針對委員,「可恥?點為之可恥?理據喺邊度?」文灼非亦形容學生闖入校委會會場抗議當日「幾震撼」,批評事件踐踏了「神聖議會」。

換言之,有文灼非在的校委會,就是神聖的議會。按照這樣的邏輯,八九春夏之間的學生集會應該就是踐踏了神聖政權的集會了?

跳針曾經批評馮敬恩不作為。今天,他身為校委,參與圍堵校委,肩負的重任,已非文灼非當年簡單打大佬的、純粹的學生運動。馮敬恩如有抵住大門,是他抵住了這一代與上一代如文灼非這種老鬼一代的溝通之門。這道門,是你文灼非有份關起來的。

你對得住當年的自己嗎?難道你覺得,自己不應該也去幫馮敬恩,一起打開這道門,學生進來與你們神聖的校委對話嗎?

文灼非,就請你好好想想,三十年前的你、二十六七年前的你,要對得住自己,對得住當年給你寫稿、發展事業的、仗義相助的朋友,撐一撐當年的自己,收回批評馮敬恩的言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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