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警只有兩個情況僥倖脱罪,朱經緯可收警告信順利退休?︱吳廣明

【2016年12月09日 2:04 下午】七警只有兩個情況僥倖脱罪,朱經緯可收警告信順利退休?︱吳廣明


對於昨晚的「笑看太平山」第一節,我個人有點補充,主要是針對七警案和朱經緯案件,其實,我不知道現階段是否適合批評七警案件,又或者猜測是否入罪,但我想從個人與法律界所接觸和以前的工作經驗談下我的睇法。

經過雙方的結案陳詞和辯方的表面證供成立,意味著是發生過一宗警察毆打市民案件,所爭議就是證供的疑點問題,其實,非常取決於法官的看法,但我從法庭文件看得出,法官是對辯方提出一些疑問,辯方是答不出來,從法官的看法,覺得有點強詞奪理,而控方又真的很難很正確的說出整個過程,現時唯一就是,經律政司的意見,證實就是這七個警察是與案中人,否則一開庭就會放人,律政司並不是亂叫人做被告,尤其是警務人員,一定曾經有個實質的調查所得出的結論,因此,就是這七個警察在場向一名男子襲擊。

從過往法庭的經驗,控方若果只單憑一個人的證供來成立罪名,是一個危險的做法,但若果這個人是受害就當作例外,毫無疑問,高佬曾(曾健超)的證供是弱了一點,但最主要就是,當晚被打的人就是高佬曾,若果從法律上去看,就視乎為什麼被打,被打的程度,大家不要被一些電視劇帶到另一個方向,無論高佬曾證供有多弱,相信法官一定要說服自己的看法是錯,我對這個是有信心,因為,區域法院對這些案件是很少放過。除非,受害人是因為某種利益,或者和警察曾經有過節,從個人角度來看,入罪就不需要說太多,但是只有兩個情況就未能入罪就是:高佬曾是事後才將整個過程「堆砌」一次,可能和事實和過程有出入;另一方面就是報復警察。但洋人法官可能會考慮更仔細。

談到朱警司,我早前在《蘋果》講過,到今天相信會成為事實,因為警監會是沒有權力去作最後裁定,一定要由投訴課轉介律政司作法律意見才作出檢控,到目前為止,據公布出來,從來都未有向朱警司進行刑事調查,若果有的話,應該公布,因為在刑事調查,是要有條件擔保,像其他民運人士一樣,要到警署報到,我所得到的消息是,從來都沒有對他進行刑事調查,這樣的話,律政司給什麼意見都無用,因為第一個程序還未開始。因為警察還是希望內部處分朱經緯,比封警告信了事。

至於受害人的賠償問題,是分兩個情況,若果是刑事檢控的話,就要等到法院有判決,無論是否有罪,只要證供有證明受害人是曾經被打傷,可以根據傷勢索償,另一個情況,就算是內部處分,受害人也可以經法院向警務處長索償,這個是有案例的。通常賠償都會是和解形色而不公布數目。兩者都是從有決定之後,六年內作民事索償。

以上只是小弟的一些補充,希望有法律界人士求意見,因為畢竟小弟並不是法律界人士,可能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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