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武派的盲動放過了一眾特區狗官|阿龍

【2015年02月24日 11:00 上午】勇武派的盲動放過了一眾特區狗官|阿龍


盲動勇武,捨本逐末,挑動矛盾,是何居心?

不知道是選舉將至還是水貨客復熾以致民怨載道,但三個多星期以來在屯門,沙田,荃灣的「驅蝗」或稱為反水貨客示威再出現,但其效果並未得到顯著改善,反之挑動起族群矛盾,而共產黨的回應更是下放自由行的審批權到省市讓更多的人可以自由進出香港。

無疑最直接的解決水貨客及過多自由行滋擾方法是香港政府收回審批權,而明顯的是香港特區政府在勇於內鬥,怯於對外的局面下,唯有坐視勇武派坐大,有如當年唐朝坐視黃巢發展,終成禍患。當年的黃巢尚且打破藩鎮的恐怖平衡,加速唐朝衰亡。但有勇武之名的城邦派卻不見得比黃巢勇武,卻學著黃巢的渾水摸魚之事,造反不成,反累無辜,實在可恥。

話說回來,《基本法》有大條道理賦予香港政府下大閘。《基本法》第十六條表示香港政府享有獨立的行政事務。而第十七條亦明文表示香港享有獨立的立法權。亦即是說香港政府可以以行政命令或利用立法機關跟北京當局交涉後,直接取回審批權,即使中國政府把自由行的簽發權力下放,香港政府其實可以利用自身權力要求增加陸路入境稅及嚴禁一日多行的方式限制之。即使地方省市有異議,香港政府亦可以第二十二條,中國政府所有部門不得干預香港事務為由不予理會。香港政府有法不依以自保,大陸地方政府及居民當然乘時而起,對香港予取予攜。

大陸對香港從來都沒有特別的愛惡,只是抱持普「長期打算,充分利用」的原則看待之。韓戰,越戰時期,香港是走私軍火,藥品以補給大陸的大後方。大陸至七九年起經歷了三十多年的破壞式資本累積,本身的地方不是被污染了就是偽冒黑心食品猖獗,人心惶惶。觀乎習近平對「經濟新常態」的對應,輸出資本以維持穩定增長成為了政策的總綱。

中國陸居民面對在黑心食品的及高污染的困境底下,可以做的是唯有把民間的「資本」「輸出」香港,用以建立民間的特供系統以自保,而建構大規模的水貨特供系統的必然有官員參與,例如港澳辨的王光亞就有表明其孫女也有用奶粉。事件既然牽涉到港中地區關係,大陸自然肆無忌憚,而有理無勢的港府亦只有啞子吃黃蓮,讓勇武派乘時而起。

先撇除任何陰謀論,本土派本身是港中矛盾的副產品而非港中矛盾的本身。其實他們提出的主張包括取回審批權,重建香港壁壘以維護港人自身利益,不論抱持甚麼政治信仰的香港人本身也會接受。唯一不同的是勇武派認為攻擊水貨客及大陸遊客,甚至是看起來不似香港人的人,挑動矛盾就會迫使香港政府回應大陸民間特供系統對香港做成的問題。

但認真的想,去年最激烈的上水及粉嶺的驅蝗行動只換來港鐵嚴格限制乘客負重之大小。今天規模遠較去年小的屯門及沙田的行動只換來傳媒報導,港鐵沒有回應,香港政府掩耳盜鈴,呼籲港人包容,其實得到的效果跟勇武恥笑的「和理非非」的和平示威沒有分別。而他們準備三月一日於元朗的針對水貨客及水貨倉的行為更有可能因為觸動元朗的地下秩序的利益而演變成為暴力事件。勇武派究竟是急於求成而向難度挑戰,還是為挑動社會矛盾而置支持者於險地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勇武派即使流血,也因為大氣候的問題而使香港政府視若無睹。

政治大氣候決定了地方的小氣候,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勇武派或可以用「左膠理由」辯稱只要持之恆,必可成功。但是不知道大氣候在於港府無能而助長大陸之氣燄,以為針對水貨客,勇武抗擊大陸人就會收阻遏之效明顯是未經分析的盲動,提倡者不是別有用心,就是熱血過盛。

與其花時間盲動,為何不想如何向保安局,以至在議事堂的人民代表施壓?畢竟港中矛盾對他們而言根本是燙手山芋,不然何以譚志源的回應是要求香港人包容,而議員們芳踪杳然?無他,知道事件嚴重而無足夠的力量處理,行駝鳥政策去也。 勇武派當中不少人身受水貨故然值得同情,但如果以為針對大陸人及水貨客就可以解決問題明顯是捨本逐末,不知病灶之所在而強行治療,做成的港中人民矛盾隨時貽害一代人。奉勸勇武派支持者三思而後行,重新組織力量,要香港政府承擔屬於他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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